极速赛车彩票官网大发 - 【新闻大家谈】90后副总润美揭中国游戏圈黑幕| 游戏公司| 副总裁| 南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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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3年06月16日讯】大家好,欢迎收看周五(6月16日)的《新闻大家谈》,我是扶摇(主持人)。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南基峰先生,来讲述他的故事。

今日焦点:前副总裁揭游戏公司黑幕,一夜暴富、另类洗钱、官商分赃;90后富二代下决心离开中国,家人不想润,却突然反转;中美生活大不同!

他曾是富家公子哥,父亲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步入职场后,他曾意气风发,凭自己的能力做到游戏公司副总,管理三四百人。他也是一名90后,曾以为自己受益于中共的所谓「改革开放」,能在那片土地过上想要的生活。

但是,不堪的权钱勾结、极端的社会管控、紧张的人际关系、被剥夺的信仰自由……等等这一切,不断洗刷他的认知,直到他下定决心——「润」!

南基峰:我网名叫南极校长,真名字叫南基峰,是去年的年底12月份来的美国。之前在中国的时候我是做游戏行业的,做游戏行业大概有个12年的样子,然后一路从策划做到了最终的最高的位置是游戏公司的副总,大概是三四百人的公司。

后面因为一些问题,还有一些遇到的情况,我放弃了这个高管的位置,等于是又回到研发的第一线、去做研发,相当于用普通人比较好理解的话讲叫总监的岗位,就是制作人,又专注到产品去了。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职业,做完制作人以后我就离开那边了。

2021年的时候,我参与过一些实业方面的工作。中国有个比较大的国企叫王府井,我是在广东那边的一个……公司背景先简单介绍一下,它是中国可能唯一一家私人和政府五十五十股份的这种企业。就是很神奇,我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做到的。那个董事长也是我认为见到的中国商人里,最顶尖的、最顶级的、PUA(思想灌输)能力最强的这么一个。

我跟他干了大概小一年,那个时候是我真正意识到……就之前对官商勾结有一定的印象,然后那个董事长让我对这件事情,官商勾结这件事情越来越深入地了解。这个事我之前没有提过,但是我觉得可以跟你们分享一下。

【信基督先为领导祷告?中共假宗教之名给人洗脑】

南基峰:我大概从2018年的时候(就有想法),因为那会儿我已经来过美国了,那时候其实就想留下来,但是因为当时也在谈恋爱,觉得应该回去说服一下,当时也快结婚了,说服一下另一半,然后准备准备。其实我老早就想出来,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

对于我(决心出来),之前我在有一个采访里也讲到,可能是因为女儿的教育,她上幼儿园的时候三岁多,居然有军训的情况。那个看起来像是主因,就是我的孩子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可能是主因。

但后来我仔细分析并不是那个,因为有一件事情我没有讲,有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情太重要了,以至于我经常都忘了去讲,就是有关信仰的。我是一个在中国的时候就有信仰的人。我最早在教会弹琴,我信基督,也是因为在那边弹琴,然后有这种过程。

但是大概在2022年的时候,也就是我最后一次从广东搬回到北京,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中国的搬迁。然后我见到了我在零几年的时候,我第一任工作的领导,那个领导我非常器重,他是一家医院的高管,我当时刚毕业就去他那边工作,有一种知遇之恩。这个人也是一个基督徒,我在2022年看到他的时候,他有一个像查经班一样的这种小聚会,就是一群基督徒一起翻看《圣经》,一起做一些小聚会。

2022年的时候,其实我有点不抱希望了,就是对那片土地不抱什么有信仰生活的希望,但是那个领导还在坚持做这种事,我觉得很好,我就去。结果我去了第一次,大概是5月份的时候,第一次去他就教了我一个「五指祷告法」,这是让我非常震惊的一个东西。

这个五指祷告法就是一种因为你的信仰做祷告时的一种祷告顺序。他说第一点,你要为你的国家祷告,比如你是中国,你就为国家祷告;第二你要为国家领导人去祷告,就是习近平;第三然后是为了周围的人;第四为了上帝;第五为了自己这样。

我觉得这个是很荒唐的,因为《圣经》里根本没有那么写。然后我问这个领导,这个是谁教你的,谁告诉你这种祷告的方式?他说这个是南京神学院的标准课程里就这么讲。也就是说那边所有的神职人员以及学这些内容的人,都是按这套模板去接受教育,并且用这套去教育别人。

所以这个是很恐怖的,这个直接就让我觉得那片土地不再有任何的希望。之前我还是有一些理想主义的色彩,我也想改变,包括自己做游戏也是,我想做一些好游戏,改变一下那边的市场,包括我处事为人一样,我希望用自己的一些影响力也好,还是用自己的真诚去改变一些人对这些……改变一下他们的认知或者想法之类的。但是自打那个以后我真的就是觉得没希望。

关于宗教方面,他们的管控,本质上就是一种宗教方面的管控,他们想无孔不入地控制所有人的行为、思想、甚至信仰这些东西。所以你要是个敏感的人,其实在中国你是喘不过气的,除非你真的神经大到什么东西都不care(在意),也不敏感,也没有做到很高的位置,也不想去奋斗,彻底地躺平,并且不在城市里。

但如果一旦你进到社会里面,你开始工作,你去接触社会上的人,因为每个人都被这种思想控制、行为的控制,所有方方面面的无孔不入的这种强压下,其实每个人多少有点精神特别绷着的状态,很紧张的。那时候我说过一句话是,很多人都在忍住,杀人与忍住不杀之间。

这句话听起来很严重,你现在再看中国的新闻,时不时就是有车突然一连串撞死好多人,这个是我老早就看到的一种现象,就是每个人绷成那个状态下,他自然就会有报复社会的情况。这是我无力改变的东西,我只能选择我离开那里。

【16岁选择留在中国32岁选择离开】

扶摇:南基峰之前提到,在他16岁的时候,父母选择出国生活,而当时的他没有一起出来,而是决定自己留下。

南基峰: 16岁的时候确实是父母要准备离开。我简单介绍一下父母的情况,我父亲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他也是技术出身,我跟他的成长过程以及经历是非常雷同的。他是技术出身,后面创业,跟合伙人开了公司,但是合伙人出了车祸,然后去世了,结果他的公司等于是……他们一起本来是五五分的公司,但由于没签合同,被他(合伙人)的合法继承人上来剥夺,然后我爸就有点一蹶不振的意思。

但是这里头有个小插曲,也是跟官商勾结有关系的。我父亲那个年代,1996年的时候,他已经能做到辽宁省那边大概有一个亿的一年的流水,已经算很成功的企业,是做电线电缆这方面的。然后他的那个合伙人去世的时候,当地工商局的人就过来问我爸:老南只要你一句话,这个公司就全挪到你名下。

合伙人不是去世了吗,按照法律来讲,他是法人,去世的那个人是法人。结果现实的情况是他的哥哥出来,继承了他的所有遗产,就是按法走了。但是,那时候有一个当地的官员跳出来说(上述的话)。这个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概念,就知道原来他们可以这样操作。就包括我爸的驾照,也是交通局的局长亲自……我爸都没学过车,就亲自给递到他手里。我小时候见过很多这种东西。

然后我父亲在我16岁,也就是2006年的时候,他选择走。我那时候的状态是什么呢,所谓的改革开放,给了很多我们这代80 、90后一个错觉,(以为)中国在真正意义上走向开放,但其实并没有,我也是被这种错觉给骗了。

那会父母说一起走吧,我就觉得我还是想留在那,因为我觉得挺好的,因为我从小能看到我想看的日本的动漫,全世界的动漫,什么美国的我也能看。然后大了以后又能玩到自己想玩的游戏,又没有「墙」,那时候。可能已经在建了,但是那时候我毕竟可以随便看外面的东西,所以没有那么明确的认知。

甚至那时候不清醒到什么程度,我想学好做游戏的技术,我想改变中国没有好游戏的现状,然后想投身到这个事业里面。是有这种理想主义色彩留在那,但是越做越发觉不对劲,这个就是大概我没有走的那时候的一个状态。

南基峰:也不能叫转变了,其实有些种子一早开始我说过已经埋下了,只是等待一些时机去让它开枝散叶。第一个节点我觉得应该就是开始工作吧。我觉得,开始工作我步入社会以后发现,尤其投身到真正的游戏行业以后,我发现跟我理想的差距还是蛮大的,但是那会儿的想法是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没赚到钱,所以我没有能力去改变。

后来就开始一直处心积虑地往上爬,我在每个我任职的公司都爬到了很高的位置,但是我发现高的位置还有包括有钱了,我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因为那片土地需要的不是我理想中想要的那个内容,就是供需关系不对等,那我做的给谁玩呢?

我在推特上也讲过一句话,就是我想做的游戏跟那边要的是不一样。那边人要的是什么?他们要的是……特别心理底层上需要这种人和人之间的绑定关系,他喜欢这个爱这个,即使这层关系是仇恨关系,即使这层关系是攀比关系,他也需要。他把这些需要投射到游戏里,他在游戏里玩的根本不是游戏本身,不是玩法,不是享受你游戏构建的世界,而是享受人和人之间、我们玩家之间在里面互相仇恨,互相攀比,互相比谁厉害。

所以中国很难去做像有个叫「塞尔达传说」,我不知道您听过没有,是日本任天堂出的一个非常好的游戏,就那种它构建了一个特别好玩的一个世界,有很多可以探索的玩法,然后你一进去就觉得就是一个开放的世界,就这感觉。

但中国的游戏不一样,一进去就知道我要找这个组织,我要加入一个帮派,然后一起去仇恨另一个帮派,一起PK,就是在玩这套东西。所以我做游戏的过程里,我做了一堆这样的游戏。

【不想出国的太太最终为何同意「润」? 】

扶摇:虽然对当今的中国社会很失望,但是南基峰毕竟在那里事业有成。真要放下社会地位、资源、可观的收入等,会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吗?

南基峰:要说完全不艰难是有点不负责的,虽然对我来讲真的是不艰难。我是学会了去剖析我自己内心,一层一层地往下挖,就是我现在的处境究竟是基于什么样的选择造就的,一步一步地一直往前去挖掘,它是有一个脉络的,一个选择一个选择,接着接着这样,导致了我现在的情况。

「润」,不是说我今天要「润」,突然一时兴起要「润」然后就「润」了,不是这样的。你前面还有很多铺垫的东西,你需要一层一层地去挖掘,然后看清楚「润」这个结果是不是自己内心那个源头最想要的东西。我学会了这套方法论,这跟我做游戏是有一定关联的,做游戏本身它就是构建世界,去挖掘用户需求,就是有这种解构、反思的过程的训练,所以这用在自己身上就特别好。

其实最难的部分就是说服自己的家人,这个是最难的部分。父母虽然也「润」了,他们也「润」了,但是他们也在中国受过教育,就是他不希望你太飘摇,而是希望你稳定,当父母的大多有这种心理。那说服他们,包括说服老婆是有一些困难的。

就是分几个步骤吧,我是花了些心思去一步步让她(太太)割舍一些国内的东西。她其实算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就是2022年的时候,她在机场遇到了一个特别恶心的事情。当时有一个叫北京健康宝的健康码一样的东西,她被那个拦下来,我可以飞,但她不可以飞。原因是什么,说她去过风险地区,但是她几个月以来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去过哪她就去过哪,甚至我去过的地方比她还要多,但是她被弹窗,就是告诉她不可以飞。所以这个事就让她很窝火。

但是她当场又看到一些北京本地的人,就是110开头的那种身分证号,她在那机场就看见了,那个拿着身分证在跟柜台的地勤人员对峙,就说「老子要回家,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就是她遇到了这些情况,那一刻她知道了,原来我是这么不被尊重,我在自己的国家想去哪里原来是那么不自由,那一刻她可能是第一次意识到这种问题。

就是这一件一件的事情造就了她可以跟我一块走,包括我刚才提过有些敏感的人才可以发掘的社会上的一些……每个人压抑的那些情绪,这个也是。架不住我天天跟她说,然后我带着她一块去剖析。比如她点外卖,外卖小哥的态度、他那着急的状态。我不是说带着情绪、刻意引导她去怎么怎么去评判人家,而是让她去感受这个环境下,有没有可能让人平和,我让她自己去感受。

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就是她加了那个幼儿园的群,她就非常反感,为什么我们的幼儿园要加这种微信群,就是所有的家长在里面。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其实就是在散播焦虑。你看到那帮家长真的是像一种病态的那种状态,他在做什么?就是比如问老师我家的孩子今天拉屎了没有?我家的孩子今天有没有尿尿、有没有喝水、有没有睡午觉?

扶摇:在太太同意离开中国后,2022年12月底,南基峰一家来到美国。对比国内的生活方式,他觉得美国这边有哪些不同呢?

【到美后不再骂人、抽烟什么促成改变? 】

南基峰:我(来美后)待的几个地区,我首先去过El Monte(艾尔蒙地市),El Monte是墨西哥人聚居区。然后去了East LA,就是东洛杉矶那边,那边是黑人加墨西哥人。我住这两个地方的时候,好多华人就会讲:哇,你真的好厉害、好勇敢,怎么住这么危险的地方?

但我住在里面其实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包括我开车回到家的时候,那些黑人或者是墨西哥人就(手势)「peace」,跟我打招呼这种,我觉得真的挺友善的,而且还蛮客气。然后我也看不出……好多影视剧里显得他们很外向、外放那样,其实不是的,他们也很内敛克制,我也能看得到。

他们是有规矩、有底线的一群人,这个是我算是近距离(感受)。这个东西在中国我是感受不到的,因为中国的普通人的那个状态……而这边的普通人的状态就没有那么紧张紧绷的,很松弛。黑人也好、墨西哥人也好,不管他在做什么底层的工作,或者是没身分、还是高收入、低收入、住的房子再烂,他就是很松弛的那个状态,这就是两边最大的差距。

扶摇:南基峰今年4月初曾发推文说,「发现自己近三个月没有说脏话了,也没再骂过人。不论网上还是现实生活中,都没有了。 而且这三个月来也没抽过一根烟,都想不起来抽烟。」什么让他有这种改变呢?

南基峰:这种环境是会滋养人的,人的注意力聚焦在哪里,他就会用那种聚焦的点来塑造自己、驯化自己。

举个例子,你不要想那只粉色的大象,你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个粉色的大象。就像好多人在推特上,我也经常看到,他一门心思地反什么东西,或者抵制什么东西,然后在骂什么东西,然后慢慢慢慢地,他这个人就病态了,他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做这些事情,这个就已经超出理智的范围了。

所以我过去多少,我不敢说有多少,就是我过去多少有一点那个样子。因为我浸染在那个环境里,大多数人都在那样紧绷着。但我出来以后发现,人可以不用那样,就因为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样不紧绷的状态。所以我自然就注意力不在那里,那我也就不会去愤怒,我也就没有情绪,我也就找到了我自己想要的那个平和的状态,所以不骂人了。然后不骂人,因为不关注那些令我焦虑的东西,我也就没有了抽烟的理由,我不抽烟了。

还有一个就是,在中国抽烟很多时候是人际往来,就是应酬场合需要的,我递你一根,你接过来抽一下。这边我也不需要这种事情,因为我很少跟中国人接触在这边,所以就抽烟的情况慢慢没了、就戒掉了。

我不能说刻意地在远离华人,这件事我一定要澄清一下,我没有这种种族主义的思想,完全没有。我只是看你认同什么样的文化、背景,以及你的价值观是怎么样,这个才是我选择接触人的重要的一个点。如果你真的选择的是那种阶级制度,然后尊重程度要依据对方的社会地位这种,那我真觉得我们合不来,我不会跟这种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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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印钞机」 游戏行业暴利内幕】

扶摇:南基峰一家已经在美国开启了全新的生活。不过,我们还是借这次机会,请他谈谈老本行,跟我们透露中国游戏圈的那些事,比如,游戏公司是如何实现暴利的,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南基峰:十几年来我的经验是,我做游戏的时候,其实端游,就是客户端游戏,简单讲就是PC game,在电脑上玩的这种游戏正好是处于走下坡。但是,应需而生地出现了一些网页游戏web game,还有一点点的手机游戏,那个是我赶上的时间点。

所以从那个时间点进入游戏,我是直接就加入到了一家当时还算比较厉害的游戏公司,我在里面学了我做游戏应有的一些基础技能,然后赶上了红利期,我们那个行业的工资还有奖金这些都是蛮高的,很多游戏在2010年那会儿,已经是大几千万的月流水,一个月大几千万。

员工的工资,比如一个人一个月拿了一万,然后他奖金是跟这个月流水挂钩的,就是每一千万多发一个月工资这个样子,比如五千万的月流水,你这个人就拿五万块的,本来他只有一万,但他拿五万块,就大概类似这个意思。

所以那会儿就开始赚到钱了,只是做一个小弟,其实你参与到一个大项目里面,你就可以赚到这种钱。后面做这种手游的时候,作为一个从业者来讲也是延续了这些东西,但你作为一个资本方来讲,他们的玩法决定了我们干什么样的内容。

游戏行业它一直以来做的内容是越来越急功近利的,原本我们做游戏是为了做好玩的,但是我们为了赚钱,会做一些特别……我刚才说的那样,它是一种现实世界的社会关系的投射。我们让你们进到游戏里面,玩的不是游戏内容,而是玩这种仇恨关系,玩这种攀比关系。

排行榜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它比你厉害,你要冲前超过它,干这个事情。

这个东西来钱特别快,只要把你们全都放在里面,我只需要考虑什么事?我用最低廉的买量成本,把你们吸量进来,进到我这个游戏就OK了。

然后留存率,因为当时用户没得选,游戏很少嘛,所以大多数游戏的留存率都还蛮高的,有个三十几。就是进来比如一万人,三十的话就是三千人,然后这些人付费率大概有个10%,那里面的人充钱的ARPU,就是平均付费,可能有个大几百。

那其实就是,这个买卖给你们简单讲完以后,你就知道这是一个稳赚不亏的买卖,你用非常便宜的买量成本。那时候量便宜到什么程度?就是几块钱就能买进来一个用户,就在游戏里面创建角色,然后他贡献大几百,你想想这是什么样的投产比,几块钱买来,他产生了几百块。那这就是一个印钞机。

到2019年的时候,我见过最夸张的一个项目,它是传奇类型的(游戏),很单调,就是打怪升级,打怪就爆装备,然后互相PK,没有什么特别的玩法。就这么样一个听起来很单调的产品,在中国2019年的时候,那款产品可以做到当天回本。就是一天比如我投出去了三千万的广告费,当天就全部收回了,这基本上就是相当于抢银行的速度了,就夸张到这个地步。然后我只说我参与过的、流水最高的大概是月流水一个亿的样子。这些游戏它都不好玩,我认为好玩跟这些游戏是没关系的,它都是在利用了我前面提到的这种社会关系的投射,这种东西在赚钱。

2018年的时候,在杭州,习近平主持了一场会议,类似于什么互联网大会一样的东西。当时我那家公司正在做资本化的运作,也就是要做并购上市,然后习近平在那场会议里就讲(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讲的),他就对着所有底下互联网企业的大佬们,就跟他们讲:你们这些搞泡沫的,搞这些虚的东西的人(习近平认知里头这些东西就是虚的、泡沫),搞这些东西的人有什么用,以后真打起仗来,你们这些东西派得上用场吗?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什么坊间的传闻,因为这个来自于当时跟我那家公司关系很亲密的杭州当地一个大企业的负责人。他给我形容完以后,没多久证监会那边出了一个批文,就是游戏行业不可以再参与跨界并购这件事情,不可以再借壳上市,这等于是堵住了过去一种资本化的玩法。

【游戏公司成洗钱工具虚假刷榜破坏规矩】

过去早期的游戏它是怎么样操作这件事情的?我刚才提过它做一款游戏,它不需要做多好,它只是一个过得去的普通产品就可以了。它流水一个月不用太高,大几百万就够了。然后这个公司就可以做资本化运作,就是它会有这种渠道背景或者平台背景的人投给它钱,或者是直接把这个团队给收进来,然后让原来的天使轮的那个股东退出。

收进来之后它就用「自充」的方式把流水本来五百万……什么叫自充,就是我反正是平台,充值入口在平台这里,我用我自己的钱充到自己的游戏里面,就洗流水嘛,把这流水五百万给它洗成五千万,五个亿都可以,反正我自己的左裤兜进右裤兜的事情。

这样把流水洗上去以后就有什么用呢?我直接可以去做上市这部分的运作了,因为我有这么大流水。这个东西太容易作假了,你只需要创建一堆的假帐号,然后用这些假帐号充进游戏钱,那它只能认为这个是游戏真实用户的充值,所以也没办法监管。

像我之前做的一款页游,里面有一个大R,大R就是大的那种充值玩家,它可以充到比如五百万这个样子,在一个游戏里。这是一个经常有的情况,好多游戏公司都有自己的土豪老板,玩家去这样充钱,几十万上百万都有。如果又是平台又是游戏公司的这种组合性质的,它就没有渠道费,它就是把钱充进来洗一轮,这钱就是进公司帐,就是干净的钱了。

所以中国(中共)政府认为这个是一群不可控的人,所以它不会让这群人日子太好过,除非它能真正意义上完全控制在手里。像我知道的大公司,腾讯、网易还有好多大的游戏企业,基本上都有党支部的入驻、还有网信办的入驻。像腾讯是比较早的,2014年的时候还是2015年我去的时候,马化腾办公室楼上应该是,一整层的网信办和党支部,就包括视频平台也是这个样子。

所以早期的这种资本化玩得早的,大多数多少都有不干净的资本化运作的底子。但游戏圈子很小,我现在说出来估计我也不怕得罪谁。

包括甚至苹果这个渠道,它有个App Store,我们在里面下载游戏或者应用。这个市场的一些规则就是被中国人玩坏了,所以它改变了它的规则。因为中国人太能用这种什么所谓的马甲包也好、还有规避风险的一种……其实就是找漏洞钻空子的一些做法,去把整体的苹果App Store搞得乌烟瘴气,没办法。

我第一家公司当年就玩这种刷榜。什么叫刷榜? App Store本来这个应用上架,它是根据真实的用户反馈,决定它排名第几、下载量这些。我那家公司干什么呢?它用一堆的假帐号,一天之内让它下载变成几十万、几百万,它直接就到第一位了,它不需要真实的用户。

这个怎么操作的呢?就是刷量公司,它公司里就是一个大的仓库一样,摆满了手机,然后去下载这个游戏给评论,五星好评,成天到晚在干这件事情。苹果为了打击这些公司,那家公司所有的应用全被下架。

后来当然这个东西被很多人效仿,苹果既然会用根据帐户来封ID,那我多注册几个帐户不就OK了?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帐户搞成十个、二十个、甚至一百个,然后他们一起刷上去。所以你现在看,只要是中国区的App榜单,就基本上知道它是不真实的,它都是被刷的、被人为操作的。

所以它跟别的行业的黑暗面是一样的,因为他们太喜欢坏规矩了,就是破坏环境以及坏规矩,他们太喜欢了。

【官商分赃游戏成宣传工具】

扶摇:中国游戏行业不仅利用人性的弱点获取暴利,还用刷榜恶性竞争、欺骗性行销,甚至成了洗黑钱的「白手套」。这些黑幕可能许多朋友之前都不知道。

南基峰刚才还提到,中共为了控制这个行业,不断对其进行打压,像是让党支部、网信办入驻各公司。我们通过官方通报也看到,中共新闻出版署曾暂停发放新的游戏版号等,大批中小企业因此关停。但与此同时,中共又提出要打造适合青少年的绿色游戏环境;去年底今年初,还两次恢复下发国产游戏版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矛盾的做法呢?

南基峰:其实中国(中共)一直在打压,从它出现开始一直就在打压。打压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谈好分成比例,就是官和商的分成比例。随着官的不断入驻,也就是党支部基本上入驻到每一个该入驻、该分成的企业了……就是我知道的,就现在还存续的、活得好的公司,基本上都被入驻了,它必须要入驻。

所以前面打压,你知道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开放目的是什么,那就是已经谈好了分成比例,那该搂钱了,该挣钱了。就是它已经入驻了,好了,然后里面所有台面上负责人都已经是说白了就是白手套一样的存在了,它已经谈好了分成比例,给他们挣钱了。

所以你会发现很荒唐的游戏正在出现,比如这个我忘了名字叫什么,好像叫「长征之路」。你听这名字就是很诡异了,谁会去玩这种东西,什么叫「长征之路」?它是一个H5 game,就是手机上的网页游戏,手机上打开一个网页就能玩。它很无聊,它只是为了应付政绩一样开发出来,今后会有各种各样的这种游戏出现。因为你懂我懂的原因,大家都需要做,等于是游戏未来的方向就是,类似一个媒体,或者是类似一个媒介一样,它也要承担一部分宣传的工作内容。

就是电影已经被控制得不行了,没有什么自由的角度可以讲,中国的媒体你也知道什么情况,然后我们看的书籍、报纸,反正人民能接受到的信息渠道,基本上是360度无死角的。就剩一个游戏,还能在那蹦跶蹦跶的,那现在它也是一样的一个命运,它就是被彻底收编。

之前我以为是会彻底被干掉,因为我觉得这群人不受控,因为我身在其中,我觉得我们都是有一些理想主义情怀。但我真的高估了我们同行的一些人,真的就过去跟我一块都是很理智的人,突然变成一个脑子里特别红的人,不能叫粉红了,是深红。因为他的公司已经被入驻了,已经有了党支部,他没办法。

因为让他割舍掉这些是很困难的,好多游戏公司,我的同行老板都是出身普通的家庭,然后突然一夜暴富,他很难割舍掉这些,翻身做主的感觉嘛。然后即使他要沦为一个党国的白手套,他也心甘情愿。就这种没有自我的生活他也需要,这个就是很可悲的。

我为什么出来,因为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在这样选择,他没有办法的。这个是一个很深刻的话题,我之前有简单聊过,不是有那么多的人敢于直面自己,因为没人能承担这个直面之后的代价,太恐惧了。我是直面过,我知道那东西我不要,然后出来。这个是思维层面。

但是有个更背后的东西,就是你一个人,比如「润」到美国这件事情,他再有钱、再有社会地位、再有能力,他也不敢「润」,为什么?因为承担不住那种来了以后的那种孤独带给他的恐惧,或者是他本能上知道这个,而不是思维上想明白说我怕的具体是什么,不是这样的,是人身体上。

就比如你看见火凑近了,你会怕、躲一样,那群人也一样,他觉得放下那些通过这种仇恨赚来的钱,或者是已经有的这种官商关系,他持续能赚钱的这种资源,他放下是太恐惧了,他无所适从。

《新闻大家谈》制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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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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